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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本作刻画了众多现代社会人各自的人生故事,看似各自独立实则彼此关联,共同编制了一系列让人难以窥见全貌的悬疑事件。本作内容充实,故事的时间跨度与叙述视角变化多端,登场人物数量极为庞大,人物之间的联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注意则会遗漏关键信息,对于推理爱好者来说既是巨大的挑战,也是一场悬疑盛宴。
与只注重推理描写的悬疑小说相比,本作刻画的故事皆来源于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的情景,读来通俗易懂、引人共鸣,同时又在作者巧妙的编排下展现出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的绝妙悬疑氛围,是一部兼具人情描写与悬疑推理的多受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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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父亲留下的房子里突然搬来一家陌生人,而且还俨然一副自己才是房主的态度。另一面,一位烦恼不已的十六岁少女给大洋报社“万能咨询室”栏目寄去了一封名为《借住在我家的女人赖着不走》的咨询信,而之后该栏目刊登的回信却引发了一系列出人意料的悲剧。投稿中书写的一桩桩事件离我们并不遥远,但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巨大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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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真梨幸子
1964年生于日本宫崎县。毕业于多摩艺术学院(现多摩美术大学)电影系。2005年以《孤虫症》获第32届梅菲斯特奖并出道成为作家。另著有《深埋于砂》《女朋友》《全部涂黑!》《胭脂色的殉情》《致郁推理短篇集》《我失败的理由》《那个女人》《6月31日的同学会》《倒计时》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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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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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在我家的女人赖着不走
我真是受不了那个客人
隔壁邻居太烦人,我要神经衰弱了
性骚扰案有时效吗?
我捡到一大笔钱,请问我该怎么办?
好爱西城秀树啊
我户头的钱被人取走了
占卜这东西准吗?
请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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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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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十六岁的女高中生,最近非常烦恼。
我父亲六年前过世,从那以后,我就跟母亲、奶奶和弟弟一起在父亲留给我们的房子里,节衣缩食地过日子。我们家是平房,2DK户型,地点在东京的近郊。
大概是四年前,我奶奶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一个女的,看起来四十岁上下吧。她好像有什么苦衷,在找工作和住的地方。因为听说她的身世很可怜,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困难,妈妈和奶奶就同意让她借住在我们家一段时间。
但是后来,这个女的根本没有去找工作和新房子,直接在我们家安顿下来了。九平方米的大房间被她霸占,我们一家四口只能缩在旁边七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她还把她的两个小孩都带了过来,搞得两室的房子住了整整七个人。而且生活费她好像一分钱都没有出过,水、电、煤气和餐费噌噌地涨,账本上每个月都是赤字。从前我们靠着爸爸留下的保险金和奶奶的养老金还有妈妈打工的收入勉强度日,可是这家人来了以后,有时常常要靠现金贷款才周转得过来。
妈妈催奶奶去说说,最起码让她们交点生活费也好。可是奶奶总做和事佬,说她们母子可怜,根本不听劝。这也就算了,我奶奶居然还反过来给对方钱,好像被那个女的迷住了一样。这下那个女的一家更得意了,成天在家里耀武扬威。她的小孩把我弟弟的玩具跟衣服全抢走不说,还老是欺负他。
去年奶奶去世,我们本来以为,这下她们总该搬走了吧?结果那女的居然说,她跟我奶奶签了租赁合同,所以我们不能随便赶她们走。如果想让她们搬走,就要赔她一百万日元搬迁费。
搬迁费!还要一百万日元!那么大一笔钱,我们怎么付得起啊?从那以后我妈彻底蔫了,任那女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目前家里的状况,都不知道谁才是这家的主人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家会被那个女的抢走的。
我很想把她跟她的两个小孩赶走,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呢?搬迁费肯定是付不出来的。我真的很烦恼,请给我一些建议吧。
(烦恼的家主之女)
1
“只能杀人了。”
窃窃私语的是妈妈和姐姐。
我紧紧捏住被子的一角。
每到这个时间,妈妈和姐姐一定会开始谈这件事。一般是在我钻进被窝一小时后,大概刚过夜晚十一点。她们俩会进到这个房间来,轻手轻脚地铺被子。每次她们的动静都会把我吵醒,但她们从来不会发现。然后,其中一人就会开始抱怨。
“今天的咖喱又有股怪味儿,她是不是又加什么了?”
“上次味噌汤里还有头发呢。真离谱!”
“是故意的吗?”
“肯定是故意的了!她总有一天敢下毒的。”
“再这么下去,我们真的会被她弄死。”
“只能杀人了。”
——只能杀人了。
这句话听了多少次呢?恐怕,它已经相当于“晚安”“早安”一类的招呼了。因为每次一说“只能杀人了”这句话之后,妈妈和姐姐都会陷入沉默。再过一会儿,就会听到睡着的呼吸声。
但是,今天不一样。
她们俩进了被窝以后,还在窃窃私语。
“那要怎么杀?”
“给她们茶里下毒什么的。”
“下毒可不行,会留痕迹的。而且,毒药从哪儿弄啊?”
“那……用菜刀捅死?”
“可以是可以,善后很麻烦,会流很多血的。”
“那直接勒死?绞杀的话,就不会出血了吧?”
“那然后呢?尸体怎么办?”
“分尸之类的?”
“别呀!那多恶心。”
“那找个地方埋了?”
“埋哪里?”
“山里?”
“山?这附近哪有山啊?”
“那……丢到八王子那边?”
“那得准备辆车子了。”
“尽量找大点的车,比如面包车,或者小货车。”
小货车?难道,要把他们一家人都杀了吗?
我把被子的角捏得更紧,然后紧紧地咬住牙关。不然我的牙齿打战,会发出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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